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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好的年華,遇見最好的你

2019-01-15 15:56:41來源:Win10作者:Win10之家責編:swin10去評論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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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好的年華,遇見最好的你(浮生共渡)

    作者:沉埃

    第1章

    她坐在木桌後的高腳轉椅上,低着頭往一個紙冊子上謄抄着什麼。隔上幾秒鐘,擡頭看一眼電腦屏幕。

    臨近農曆年的冬日午後,陽光穿過收銀台左側的玻璃門照進來,直直地投射到她身上。亮光柔和地過渡入暗影,她那樣安靜地坐着,仿若一幅畫,布格羅筆下恬美甯靜的女子畫像。

    外套脫了搭在椅背,身上穿的是一件極為平常的黑色毛衣。但那螺紋的織線緊緊貼着她的身體,現出一段曼妙起伏的曲線。

    謝尚易倚在單車後座上,看她,次覺得等人的時間不是那麼無聊。他和同學約好在這個路口碰面。隔了兩扇光亮的大玻璃,她正好在他視線的斜對角。看到她的那一刻,好像有一隻大手抹去了鏡面上的霧氣,關于女性的意象在他心裡陡然明晰起來。

    謝尚易猶豫一陣,終于推門進去。

    她隻朝他露了一個歡迎光臨式的微笑,便又埋頭做自己的事。

    他在店裡轉悠着,很遺憾,不到一分鐘章炜就打電話來了,問他怎麼不見人影。謝尚易應了聲“就來”,郁悶地掐斷通話。他要走了,可她還沒擡頭看過他一眼。于是,他從架上随手抽了一本書,走到她面前。

    書是暗紅的封面,握在她長滿了凍瘡的紅腫手指間。直到這時,謝尚易才看到他拿的這一本書叫《八百萬種死法》。

    她微笑着說“你好”,在鍵盤上輸入他的會員卡号。很顯然,她對這一切還不熟練,收錢找錢很笨拙,但态度認真細緻,生怕弄錯。

    “你是新來的?”謝尚易問。他很久沒到這家書店來了,高三哪有看閑書的功夫。

    “嗯,今天是第二天。”她用一個袋子将書裹好,又在外面套了一個袋子,這才交給他,“外頭開始下雨了。這樣就不怕弄濕。”她聲音輕輕的。

    謝尚易接過,在出門的刹那,他又向身後回望了一眼。很奇怪,這個午後,書店裡一個顧客也沒有,空蕩蕩的,她正站起來,高高的黑木書架環繞四壁,她就那麼站在中間。遺世而獨立。

    自這天後,謝尚易得空便轉去這家名叫“臨江仙”的書店。有一陣子,書店起名時興走古典路線,比如風入松,滿庭芳,楓林晚。這一家店叫“臨江仙”,免不了的附庸風雅,隻是講究起來倒也有“名至實歸”的地方。因為它就坐落在霖江畔。

    整個霖州市被這條霖江隔成了新舊兩半,江的北面是老城區,江的南面則是近十年來市政府重點規劃的建設區。霖州市的幾所大學和重點中學,都陸陸續續遷了校址過來。

    “臨江仙”開在霖州市的文教中心。生意一直不錯,但店堂不大。五十來平米,進門右側是收銀台,左側放着兩張紅木圈背椅,據說是真的古董,百年前清末期的物件。中間的壁梁用了一塊寬大的厚玻璃做隔斷,請名家題了“臨江仙”,裝裱成匾額挂在上面。到了晚上,打開天頂和玻璃四周的照射燈,即便隔了老遠也能望見這三個字,在夜色裡熠熠生輝。

    這就是她工作的地方了。老闆和老闆娘一個星期會過來幾趟,但店員就隻有她和另一個女孩,兩個人輪着上白班和夜班。

    她對每個顧客都禮貌而耐心,但又保持着距離,不像另一個叫圓圓的女孩會熱烈地與顧客聊天,也許是她初來乍到還不熟悉的緣故。在見到他時,她會點頭微笑,抿着嘴,嘴角現出兩個米粒似的酒窩。謝尚易在書的遮擋下看她。看起來是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紀,衣着樸素,身上沒有任何配飾。

    有時她在不經意間轉望過來,不見得是在看他,但他的呼吸會停滞一下。謝尚易想那大概就是所謂“勾人的眼神”了。可要仔細描述起來,其實是疏遠的,如狹窄的深淵一般,如晨曦的迷霧一般,那裡面的内容既讓他費解又令他動容。

    她和那個圓圓相處得很好。雙休日的白天是兩個人一起看店的,她們倆把賣出的書補完架,就靠在一處叽叽咕咕地說話,聲音壓得很低,也就是那時,她放松得顯露出了她這個年紀女生該有的樣子,她會驚訝,會佯裝生氣去掐對方,會捂住嘴不笑出聲來。

    他總覺得她的面前有一道多棱鏡,每一個形象都真實,但每一個都與另一個迥異。她身上充滿着矛盾。成熟、神秘卻又羞澀、天真,介乎女人和女孩之間,讓他捉摸不透。

    謝尚易想過幾個法子與她搭讪,她多是微笑,話卻很少。一個全然陌生的人,要怎麼接近呢?真讓人苦惱,他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。直到另一個午間,正好是她當班。謝尚易看到有人買了書要求開發票,當下就蹦出個“靠”字,自己竟沒想到。等那人走後,他取下她剛剛擺上架的一套書。新禦宅屋

    放到台面上時,她有些驚訝,“你要買這套加缪?”

    “哪裡不對嗎?”

    “沒有,沒有!這套很好的,加缪的都收全了,譯文也好,裝幀又漂亮,可以買回去收藏的。”她說得倒像對它有些戀戀不舍似的。

    精裝的書,四冊打完折一百六。付錢時,他說:“我能要發票嗎?”

    “當然可以。”她從抽屜裡取出發票本,墊好複寫紙。謝尚易看着她寫。她的字迹很遒勁,筆鋒有力,不太像女生的字,沒有女子氣,鋒芒峥嵘,也不像她的人。

    填了名目數字後,開票人那裡,她隻寫了一個字——“虞”。

    謝尚易說:“原來你姓虞!”

    她笑問:“怎麼了?”

    “我聽他們叫你小魚,還以為是那個魚……貓愛吃的那個魚。”

    她搖頭輕輕一笑。

    謝尚易趁機問:“那你叫什麼?”

    “連翹,虞連翹。”她在旁邊的廢報紙上寫給他看。

    謝尚易說:“這不是中藥嗎?治那感冒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倒知道。”她一笑,轉過臉,指了指路對面的江堤說,“其實也是花呢,開起來,和那個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堤岸上長着一蓬蓬褐色枝條,嚴冬時節光秃秃地垂挂下來。但是來年開春時,它們是最先開出花來的。南方栽種迎春,北方則是連翹,相似的金黃色花朵大片大片地盛開在料峭的早春。

    虞連翹就出生在春寒時節,正月十九。那時她父親帶着她母親和剛出生三天的她從醫院回家,一路上就見到風中搖曳的串串金,喜人的顔色喜人的姿态,就像她的出生帶來的喜悅。開藥鋪的父親嫌迎春俗氣,就換了連翹作她的名字,她哥小名叫俊俊,她正好叫俏俏。

    那時候多好。

    誠然過去的并不都是好時光,事實上那不好的和極壞的太多了。隻是她不去想它,慢慢地也就真想不起來了。連翹果子入藥,性寒味苦,她父親也是料不到後來的事情的。誰也沒有本事能夠預知後來。

    第2章

    臘月廿六的傍晚,虞連翹換完班,從書店出來。寒風迎面,她把圍巾盡量往上拉,裹住臉,隻露了一雙眼睛在外面。她已經走得盡量快了,可還是來不及。時間已經快六點,虞連翹将手機握在掌心,舉目四望。

    就是這時,她看到謝尚易。應該算是熟人吧,這些天幾乎每天都碰見他,每次都打招呼,偶爾也說話。虞連翹沒時間多想,趕緊叫他:“嗨,你能不能載我一段?”

    其實,這對謝尚易來說,并非湊巧。他早就跟着她,從她出來,就尾随身後了。他慢慢踩着車,隔了三五步的距離,看她頂風疾走。後來見她似乎很着急,他才一腳趕上來,正想問,她已經開口了。

    “沒問題,你去哪兒?”謝尚易說。

    “去我家!我把東西落家裡了。不然也不用趕。”她飛快地跳上後座,給他指路。

    虞連翹的住處在霖州衛校的職工宿舍,那幾乎是城南開發時建得最早的一批樓房。到了如今,房屋已經呈現破敗之像。

    他停車在樓角,聽見她的腳步在樓道裡咚咚咚地回響,沒一會兒,便見她抱了半米長的一捆紙,從樓梯飛奔下來。

    “喂,你小心……”謝尚易出聲提醒。

    虞連翹沖他揚了揚手,說:“我得走了,改天再謝你。”然後停也沒停地跑遠了。

    謝尚易呆在原地,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。不過,值得欣慰的是,她的“改天再謝”并非客套。第二天虞連翹就兌現了她的承諾。

    臘月廿七是“臨江仙”春節前最後一天營業。老闆娘在電腦前算着隻有她自己清楚的帳目,偶爾有顧客買書付款,也是由她出手處理了。蔡圓圓和虞連翹蹲在地上,清點整理書架底下櫃子的存書。手正忙着,蔡圓圓湊到她耳邊說:“他們在鬧離婚,陳卉有沒有和你說過?”

    虞連翹一愣,過了一晌,才明白原來一個人的秘密是可以告訴給許多人的。

    那時她來了才沒幾天,有個下午,老闆娘陳卉來店裡。虞連翹也不知為何,陳卉突然就對着她感慨起來:“沒個三五年,還真看不清這人到底是怎樣。”慢慢地,她就說開了婚姻的種種不如意。以前虞連翹還以為他們感情很好,沒想到背後藏了那麼多的怨言。陳卉在結束傾訴前,補了一句,“我也是想到了,就和你說了,你别說出去。”新禦宅屋

    這樣的事情,其實無需她囑咐,虞連翹壓根就沒想過要和誰說。真正讓她感到迷惑的是,愛呢?她很想問陳卉,那你們還愛嗎?或者說,愛還有用嗎?

    虞連翹在她二十年的人生裡,從未見過堅不可摧的愛情。愛也好,情誼也好,都像沙築的城堡,現實的一個浪沖打過來,它們就都垮了,塌了。正因為這樣,她會才特别渴望有人能給她一個肯定的答案。

    蔡圓圓見半天她不吭聲,手肘輕輕地捅過來,“哎,算了算了,不說這個。你中午别叫外賣,天天吃拉面,你不煩,我看着都煩了。我爸待會兒送飯過來,有你一份。”虞連翹嘻嘻笑着向她道了謝。

    不到中午,陳卉便收起賬簿走了。走之前,給了她們一人一個信封,裡面裝着年終獎金。一貫大大咧咧的蔡圓圓這次倒沒問虞連翹,她信封裡裝了多少。兩人的數額自然不同,虞連翹新來不到一月,連試用期都沒過,但中國人總是講究情面,所以陳卉也給了她一份。

    快十二點時候,蔡圓圓父親騎着電動車,送來兩個保溫桶。蔡圓圓跑到老爸面前接過東西,嘴裡埋怨:“怎麼這麼晚,快餓死了!”

    虞連翹遠遠望着,那一刻,她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感受,酸酸楚楚攪成一團,這中間也許還有一絲的嫉妒。

    蔡圓圓分湯匙給她,“我媽包的馄饨那是一絕。蝦仁豆腐陷,這可得費工夫,托你的福啦。不然我還吃不到!”

    虞連翹笑了笑:“你媽媽真好,記得回去替我謝她。”

    蔡圓圓一邊吃一邊說:“我媽倒真是挺好的,那時候我不想讀書,要出來做事,她也随我。從來也沒有強迫我。你呢?你來這裡你媽他們沒說什麼?”

    “我呀,”虞連翹說得一頓,“……哪裡有人管我。”

    下午店裡隻剩她們兩人,顧客不多,樂得輕松。蔡圓圓把音響接到收音上聽音樂調頻。有一搭沒一搭地和虞連翹閑聊。

    “喂,把你家小帥介紹給我好不好?”

    虞連翹正在翻畫冊,“什麼小帥?”

    蔡圓圓說:“就那個呀,酷酷的,每次來了就隻盯着你看,到現在,話都沒和我說過一句。”

    “哪個?我怎麼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蔡圓圓眼白一翻,“虞連翹,你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饑。你要不稀罕,我可要下手喽。”

    傍晚關門前,謝尚易果然來了,蔡圓圓也果真叫住他。叫住後,她又支支吾吾地找不出話,隻好明知故問:“你找小虞?”

    謝尚易被人戳破心事,腼腆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那你得等着了。”蔡圓圓朝裡間屋角處努了努嘴,“她躲那邊講電話呢。”

    謝尚易輕輕點頭,說了句“謝謝”,便悄聲地往裡走去。接觸虞連翹這麼久,她從來是一個人獨來獨往,像清風一樣。這次的電話,雖說是非禮勿聽,可謝尚易哪裡按奈得住自己的好奇心。他抓了本書佯裝在看,其實耳朵早豎起來,就跟開了雷達似的,接收着從她那兒傳出的全部訊息。

    虞連翹握着手機,一直聽着,沉默着,過了一會,才有她的聲音。他聽她說道:“媽,算了,不回來就不回來吧。用不着解釋。……我難不難過?我難不難過又有什麼要緊的。”

    聽起來很像是賭氣,但說到最後,聲音卻有點哽咽。她把手機拿開,深呼吸兩下,這才又說:“我挺好的。都還了,今年沒人會再找上門了。你不用擔心。你怎麼樣?身體好不好?”

    謝尚易聽不到那邊的回答。

    隻聽見片刻後,她又問:“那房子剩下還有一點錢,我留着也沒用。要不要給你彙過去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好,再見,媽媽。”

    通話結束了好長一會兒,仍不見她有動靜。謝尚易轉頭去看,卻見她手捏着電話,低着頭蹲在那裡。

    謝尚易走到她跟前,也想蹲下來,她卻忽然擡起頭,“呵,是你呀。”她的眼睛裡沒有淚,隻是表情木木的,笑得有些牽強。

    “你怎麼了?”謝尚易問。

    虞連翹搖搖頭,站起來,反問他:“你晚上要幹嘛?”

    “我?噢,有同學找我打球……不過還沒定。”謝尚易琢磨着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打什麼球?籃球?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台球。”謝尚易不明白她想幹嘛。

    她聽了,眼睛一亮,問:“那我能去嗎?”

    謝尚易笑起來,“能,當然能!”

    球館在濱江路的西頭。很大一個招牌,寫着陽光休閑會所,一樓棋牌,二樓台球。新禦宅屋

    謝尚易熟門熟路地帶她上了二樓。寬敞的大廳裡擺着十幾張球案,章炜他們已經在靠窗的一張大桌台上打開了。

    謝尚易為虞連翹一一介紹自己的同學,他的朋友裡,有男有女,男生對她好奇,女生對她防備。對這些,虞連翹絲毫不在意,她來這裡,隻想把心思抛到别的事情上,她心裡難過,覺得孤單,不想一人獨處着,硬捱下去。

    招呼過後,虞連翹就問謝尚易:“那我們開一局吧?”她取下包,脫了外套擱在椅子上,把幾支球杆輪流拿在手上掂了掂輕重。仔細挑了杆後,虞連翹走到開球的位置,一撇頭道:“十六彩,我先開,怎樣?”

    謝尚易欣然應戰。她挑杆的樣子,支杆的架勢,看上去挺像那麼回事,他抱臂靜觀。

    虞連翹開球全然不似女孩子柔弱的力道,球杆擊出,轟地一聲撞響,十五個色彩各異的球已四處散開,十一号落了袋。她微微揚起嘴角,拿着方塊巧粉擦了擦杆頭,踱着步找好了下一個目标球。是很直的一個球路,果斷地出杆,球應聲落袋,而母球幾乎定在原位。

    謝尚易看得心裡非常詫異,她的球技娴熟,對力度、角度甚至回球位置都控制得很好,這樣老練,而且氣勢強硬,與平日的她判若兩人。

    虞連翹打得很認真,靠眼睛瞄不真切的球,就用杆仔細地測量,一個反彈球,打得不偏不倚,謝尚易不由地拍掌贊了一聲。直到一個中倉球,打得略略偏了一點,扣到庫邊沒進。虞連翹滿心遺憾地搖頭說:“哎呀,果然還是最怵中倉。”

    他們連打了三局,謝尚易隻勝了一局,正在進行中的第四局眼看着又要落敗。

    桌台上,虞連翹隻剩下最後一個目标——黑八。白球離黑八很遠,她手握着杆,瞄準擊球的神情非常專注,但那姿态卻是妩媚多于潇灑。上身壓低俯趴着,腰凹臀翹,蠱惑人心的線條。球桌邊的人看着,不由地眯了眼,而她刹那間出了杆,黑八穩穩地落入袋中。

    “赢了!”虞連翹打個響指,擡起身沖他笑道。因這嫣然的笑臉,謝尚易在一衆人前大輸了一場,卻沒有一點輸了的挫敗感。

    “你跟誰學的?這麼厲害。”他從自動販售機上買了飲料,拉開拉環遞給她。

    虞連翹背靠着台案,此刻窗外天色已經全黑,玻璃上映着滿屋的燈光和人影。她喝着可樂,緩緩答道:“很小的時候,那會兒我人也就比球台高了那麼一點點。我一個哥哥常去玩,我就跟着,他被我纏得煩了,就隻好教我。”

    正說着,後面突然一隻手伸來,按在她肩上,虞連翹一驚,險些嗆起來。

    伸手的是一個陌生的小個子男人,嬉皮笑臉地對虞連翹說:“妹妹,過來和我們打幾局?”桌球館這樣的地方,從來不缺這一類人。虞連翹避不開,謝尚易又護衛心切,一來二去,自然鬧了起來。兩邊人都圍攏來,這樣一來連保安也驚動。和保安一起來的,還有球館的老闆。

    “行了,都收手!”球館老闆是個近三十歲的胖子,話說出來頗有幾分威懾。

    小個子男人從謝尚易手底直起身,叫了一聲“光哥。”

    陳光冷哼一聲:“怎麼又是你!”

    “光哥,這不能怪我,是他先動手的。我們幾個不過是看這女的球打得不錯,想叫她一起玩兩場,哪知道這毛頭吃了槍藥……”

    陳光順着他的指頭,看到了站在一旁的虞連翹。他悶聲不吭地把手上的煙叼進嘴裡,又拈出來,上上下下看了她好幾遍,才确定了自己沒記錯。他笑道:“這不是阿辰的妹子嘛!長大了,都快認不出了。”

    虞連翹全當沒聽見一樣,隻管自己拿外套穿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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